赶紧出门,临了忽然想起二郎还没洗脸,又规规矩矩打了一盆水回来,才匆匆离去。
等老牛走远,宁泽才慢吞吞下了床,抬手闻一下臂弯,头一歪差点被自己这身臭味儿熏死过去。赶紧把身上脱得赤条条地,拿起盆里白布开始使劲擦拭身上。好家伙,这身滋泥,真是层出不穷欲罢不能,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生生把一盆清水洗成了深灰色。
“这白毛巾,怎么还会掉色呢?”哪怕是他一人独处,也必须找个台阶好让自己有勇气面对这尴尬。
才细细洗到下部,忽然听到外面一阵疯疯癫癫的笑声传来:“二郎,二郎,真的不见了,真的不见了!”舱门撞开,老牛像打了鸡血一样扑进来,一脸的崇拜和开心。
“卧槽,这么快?”宁泽急忙背过身子,让出半边没什么个性的屁股对着老牛:“真不见了?”
“不见了,陈家正满城疯找呢。说是昨天半夜好好在家,天亮就没了人。床上留下一把刀!”
“好小子,有点执行力!”宁泽狂赞一句。赶紧把昨天包袱里准备的一身干净衣服换上,又让老牛重新去打了一盆清水,还特地交代连毛巾也换掉。
洗得清清爽爽的宁泽摇摇摆摆走出船舱,骄阳似火,白衣胜雪,眉心一颗红痣映得鲜艳欲滴,蓬松的头发随意用半截筷子插了一个发髻,水面风来,襟袖飘飘,若有人从远处望他,真是说不出的蕴藉潇洒。
“可惜这一身的短打扮,啥时候弄件长衫穿穿!”宁泽很不满意自己的平民衣服。平民只能穿过膝短衫,有功名的文人、捐了钱的士绅和衙门里的官吏才有资格穿长袍。
“哈哈,真想不到,
0010、家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