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细细的谋划,在两人不断的推敲中渐渐周密。作为一个参与者和执行者,张顺从刚开始忐忑的心情,被宁泽一句句轻描淡写却无可置疑的计划,甚至可以说是指示中,变得越来越有信心,越来越充满了乐观主义精神。
知道最后一个步骤敲定,张顺自己都忍不住摸着胡茬嘿嘿痴笑起来:“如此,怕是弄不死那老咬虫!”
“呵呵,切记,怎么弄都可以,只不许把他弄残弄死,否则,咱哥俩做这些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这个俺省得、省得。要是换了个空肚鸭来,岂不是前功尽弃?”张顺笑道。
“好了,今天便是这样,小弟也要同老牛上街溜溜了。”宁泽双手一拍膝盖便要起身。
张顺奇道:“不是说多住两日么,怎地便走?那小衙内虽不见了,可那笑面大虫还在哩,撞见了如何开交?”
“他家都成那样了,还有心思管我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那我也服了他。”宁泽打个哈哈,带上老牛扬长而去。
虽然离家不远近在咫尺,可是昨天的心情和今天已经截然不同,宁泽居然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走在大街上,不住地加快脚步,匆匆朝宁家老宅走去,累得老牛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等到了家门口,因为正院已被陈金凤占据多时,只能绕从旁边小巷里走侧门进去。来到侧门,门环紧闭。老牛止不住的兴奋,赶紧去扣门环。可是通通通通十几声敲过,就是无人回应。老牛诧异地转头看着宁泽。
宁泽也觉奇怪,正要上前亲自敲打,旁边一个声音悠悠叫道:“唉,二郎莫敲了,没人。”
宁泽急忙回头,却是巷口一个
0010、家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