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客人敢怒不敢言,自己们只得好言告罪,免了人家船钱方才罢休。
王炳林细细听去,觉得也没什么岔子,又要把旅客带来问话。张顺只道:“他们是客人,昨夜闹个没趣,便自行上岸去了。小的如何敢阻拦人家?现在却叫小的哪里去找?”
王炳林毫无办法,却要拿人撒气,只好丢下牙牌,着人把张顺等一干人每个张嘴十板,撵出县衙,言明不许离开县城,随时听候传唤。
那张顺等人一个个被打得红眉烂眼哭爹喊娘而去,可案子却毕竟没有下落。面对陈文锦的嚎啕哀求,王炳林实在也招架不住,只好耐下性子好言安慰半天,才得抽身回到后衙。
还是那承局懂得眉眼高低,一幅张萱《望月图》送到老爷眼前,却见他全无平日眉目舒展、细细伸手临空描摹的悠闲神气,胡乱看了几眼便叫收回。承局心念一动,弯腰笑道:“相公连连操劳公事,怕是有几日没出门了吧?”顺手又换上茶汤。
王炳林垂眉不语,端起茶碗轻轻呷了两口,才从喉咙里发出“嗯嗯”两声。也不知是在用茶水清喉咙呢,还是在答应承局的问话。
承局脸上堆欢道:“这几日热得没奈何,相公也该微服出去逛逛了,要不,小的这就安排软轿,等用了晚饭,趁着月色出去败败暑气?那小狗子可是跟小的念叨过几回了,说相公总不过去吃茶,家里都有些恹恹地提不起精神哩!”
小狗子是湖阳县城东门口一个提茶壶的马泊六,家里服侍的正是王炳林的姘头张翠儿。
话说大宋娼妓分明,载歌载舞只陪吃酒玩耍的那叫妓,叠床等汉的那才叫娼。妓又叫伎,是领了官府的执照,可
0011、风雅风骚两手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