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林,只是指着昏死在床沿的张翠儿怒冲冲喝道:“好你个翠儿,只说在城里找到了好人家依靠,却原来做此低贱生涯,你如何有脸回去见你父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王炳林当官时间虽长,却没见过这种场面。浑身发抖地坐在床上:“你、你们要、要作甚?”
“哼,你便是她的奸夫不成?俺是她的娘舅!”张顺暴怒冲过去,一把掐住王炳林的脖子,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便贴了上去:“你说,这该怎么办?”老王细脖子一紧,顿时翻起白眼。
“轻点、轻点,吓坏了老人家不好嘛!”忽然角落里又响起一个声音。王炳林只觉脖子一松,脑缺血症状缓解了不少。寻声看去,原来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着一个少年,一手拿笔,一手扶着块木板,好像是在作画的样子。
这少年长得甚是清秀,两眼含笑有神,眉心一颗红痣,灯光下熠熠生辉。正是人家宁泽宁二郎。
王炳林这时也知道是受了算计,他想大声喊人,奈何脖子上两把刀子架着开不了口,只好低声求情:“几位好汉,但饶命则个,我这全身所有,你们统统拿去无妨,若还不够,待我回去,一定重重酬谢······”
“少来这套,你若回去,老爷们却到哪里找你这厮?再说,这哪里是钱的事儿?你占了我亲亲外甥女儿,这怎么算?”张顺怒骂,越说越气,干脆又是啪地一个大耳刮子,打得王炳林晕头目眩。
那俩蒙面汉子更加缺德,竟说道:“你也休要生气,干脆拿根线来,栓了这老猪狗的命根子,咱们只管叫他游街示众去,且看这老猪狗有何脸面在县里混!”
这话可吓得王炳
0013、张翠儿的娘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