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林本能地伸出手让他甩了几下,嘴里秃噜着:“不,我不是,我我,我是——”他一会儿想否认,一会儿又想承认,十分纠结。
“别装了,你就是王知县,再不承认,就没意思了啊,乖!”
呃,好吧,王炳林不说话了。
“你这事儿呢,做得却是不太地道,你也知道,朝廷是禁止官员宿娼的嘛。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参你一本,可什么都没了,是不是?”
“是、是!”
“就算不参你,这几位兄弟只要把你这幅模样往街上一拉,你觉得你还有脸活在世上吗?你死了都不打紧,怕是你远在老家的妻儿老小、子子孙孙,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唉,祖宗牌位也没你,家谱也把你抹掉,祖坟地都给你最寒碜的,你说你读一辈子圣贤书,落了这么个结果,啧啧、啧啧——”
“求、求你们了!”王炳林被他说得老泪纵横,悔恨的泪啊!
“行,咱们都是明白人,不说就不说,反正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今天是有备而来,无非就是有事找你,至于什么下场,还不是看你态度么我的大老爷!”宁泽循循善诱道。
“我答应,我全都答应!”王炳林想都不想,满口子答应下来。
“嗯,爽快,是条汉子,那什么,二哥,你要什么?”
“知县相公请了,小的是唐河边打鱼的船帮头子,叫做张顺!”张顺一低头,抱拳拱手对着王炳林唱了个大大的肥喏。
这肥喏唱得王炳林呲牙咧嘴忍不住踮起脚抽抽半天,脸色惨白表示收到。
“俺也没甚要的,只是俺们在这里打鱼渡船为生,官府勒索得忒也凶狠,手下
0014、蛋痛的王知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