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看着王炳林,怎么换口气了?只好陪笑道:“陈宁两家乃是姻亲,阖县皆知的。宁家接连出事,也都人人议论明白。欠债还钱律所当然。是以属下想,这也没什么好查的。”
“这状纸写的是欠债还钱的事儿么?他说陈家‘却勾结医者开方诊药。诊金竟高出市价十倍之巨,各色药品分贵五六至十倍不止,区区四月,家产因之荡尽一空’,你查了?”
“呃,下官疏忽了。”见老爷认真,于志远虽然不明其妙,但赶紧承认错误才是正确态度。
“拿回去,查实了再来禀报。记住,若有徇私,定不容情!”王炳林一挥手,把状纸扯给于志远接着。
于志远昏头昏脑出来,对着大太阳一直发呆:“今儿这是怎么了?难道,陈押司得罪了大老爷?不行,我得赶快问问他去,也好寻个对策。”他脚步匆匆回到公事房,正要换衣裳出门,忽然又定下脚步:“不对,若真是他得罪了知县,那我过去岂非成了通风报信?还是不要去惹这身骚,老实查办,拿个结果出来再说。”
身在公门,哪个不是人老成精?他们个个嗅觉灵敏,一旦发现风吹草动任何不对,本能地会选择最自保的方式继续存在。于志远不用弄明白王炳林为什么忽然转变态度,只要知道人家确实已经变态就行了。
跟陈文锦好又怎么样?还能好过钱去?还能好过这推官的福利待遇去?
于志远摇摇脑袋,从公文袋里扯出宁泽的状纸,还有他提供的证据抄本,细细研读,最后微微叹气:“老陈这一手,做得果然过头了——”
又过了两天,陈文锦依然没从儿子被绑架的哀痛中恢复过来,除了流水般的铜
0015、哀哀上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