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脸堆欢把刘媒婆迎了进去,还不住地吩咐浑家烧汤煮茶。
可是等刘媒婆说明来意,柳大洪满脸春风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声冷笑:“我道是说的谁,原来是那宁家。刘妈妈难道不知,他家二小子原是个疯子。”
刘媒婆听他话意不善,陪笑道:“那本是一场误会,也就是患了个癔症,没三两月便好了,如今人家是一表人才,而且手面开阔,柳掌柜又岂会不晓,不就在你家斜对面重新开张了伞行么?那生意做得,啧啧、啧啧!”
“休拿这些话赚我。他宁二郎便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区区一个伞行,难道还会比人家陈——”柳大洪猛地打住,只是得意洋洋地看着刘媒婆,一副老子家早就有人了,就不告诉你的嘴脸。
刘媒婆心里疑惑,问道:“陈什么?遮么是小娘子已经许了人家?”
柳大洪一脸傲娇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刘媒婆知道无趣,起身笑道:“那倒是老婆子莽撞了,若真如此,便罢了。告辞,告辞!”福一个万福,提起礼物便出门去。
柳大洪傲慢不送,只高声说道:“烦请刘妈妈回去告诉宁家,叫那个疯子,别做梦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