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炳林喷出老远,这才清静了几天,这瘟神又来了!
“他有什么事?”王炳林失神问道。
承局莫名其妙觉得老爷有些可怜。他是新来不久,替换以前那位的。
自打那次从张翠儿家出来,没过几天,知县相公为了一桩小事大发雷霆,当场就让人按住自己这个心腹一通板子,可怜那承局糊里糊涂双腿就此断掉,又革了差事撵出县衙。到底是为了什么,没人说得上。只是私底下相传老爷萎顿了好久,那个曾经跟知县相公传出过绯闻的张翠儿,没过几天便带着小狗子搬离湖阳县,音信全无。而老爷也重情重义,一直没另寻泻火的地方。
“他没说什么,就是想拜见老爷,说老爷听了,必会见他的。这厮忒也把自己高看了,他是个什么玩意儿,敢跟老爷如此说话。要不要小的这就把他撵出去?”
“不用不用,请他进来!”王炳林急忙摆手,这是命啊,真苦!
宁泽求见,王炳林必然是起身相迎,然后单独密谈。一派鬼鬼祟祟,连他那贴身的承局也不得要领,撇撇嘴,嫉妒地走开。
“叨扰知县相公,小可罪过!”宁泽笑得王炳林新头发毛,一撩衣摆就要下跪。
“不须多礼,不须多礼!”王炳林一个箭步冲上前把他扶住,几乎是双手搀扶着宁泽请到座位上。他刚要高声喊人烧茶汤来,宁泽急忙打住:“就一点小事,烦请老爷帮忙,说完就走。”
直娘贼,你再小的也是大事!王炳林心头暗骂一句,面皮上却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小可先前不知,最近听家母说起才知道,原来小可有个青梅竹马的邻居,名唤柳清思
0024、派个知县来谈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