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出声就好!”
“那是那是,我自己的事怎么敢掉链子,放心吧!”宁泽大喇喇地摆手。
“来人呐,去把陈文锦传来说话。”
这口气,还真有官威。
陈文锦现在已然活脱脱一个落了毛的凤凰,失了老爷的宠,谁还看承他?每天应卯,旁人只当没瞧见,如空气一般。本来就失子惊疯,现在还墙倒众人推,虽然外面架子不倒,还有柳大洪那种不开眼的拿他当尊菩萨。可是在衙门里,已渐渐露出那下世的光景来。
既然老爷不看承,那就索性躲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免得丢人。可是知县相公偏偏传话要他去,也只好振作精神到了衙门。
进门便打躬唱喏见过知县相公。王炳林轻轻咳嗽一声,脸上挤出几丝笑意:“坐罢,一向可不太看见你,听说你告病在家了?”告个屁的病,就是旷工。王炳林先递个台阶给他下,下文说得也顺溜些。
陈文锦有些诧异,这大阴天的居然有了一丝曙光。顿时把满腔的血都烧得烫烫的,振奋精神焕然一新:“小可略感风寒,这几日已然好了,正要回衙销假。相公吩咐,不知有何可效劳处?”
“也没什么事,就是老不见你,有些挂念罢了。”王炳林一面轻描淡写说话,一面暗暗观察陈文锦的神色,见他又如同以前一样恭敬如仪,便觉事情成了八分:“老夫听说,你家小郎已然有了下落,还派人去接洽了?”
陈文锦心头暗骂他娘的,这么大的事儿,你一个县太爷不派人给老子找,还要老子自己去赎人,已是丢人到家了。还有面皮来问,真是岂有此理。他心里骂,脸上却堆着笑:“托相公老爷洪福,正
0024、派个知县来谈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