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老财迷,脸上神色不变,笑道:“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便是若两家订了亲事,你便得立即把你那秘诀说给我,不许藏私。”
他自顾自说完,得意洋洋笑道:“这两个条件,不算亏你吧?”
“亏倒是也不算亏,只是——”宁泽揉揉眉头,又笑道:“只是大叔也知道,前些时候我宁家也算元气大伤,这还在平复之中,急切里哪里凑得如此多聘礼?”
“那我不管,反正我女儿就是这个价钱!”柳大洪脖子一拧,看着窗外。
“哎,好吧,我想想办法!”宁泽只好先点头答应下来:“那咱们什么时候订下?”
“别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个老杀才,要不是看在你女儿面子上,老子早就一脚把你从这楼上踹下去!”宁泽心里一阵怒骂。
瞬间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嘿嘿,大叔,如此说话,小侄可有些想法了。小侄求娶令爱,那是看重她的人品贤德,倒是大叔这付市侩的口气嘴脸,让小侄有些受不了。”
“啊,你说我市侩?”柳大洪已经摆了半天老丈人架子,哪受得了一个准女婿说此重话?
“难道不是?自己的女儿自己都不疼爱,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是货物么?当着女婿都如此说她,将来到了婆家,如何被人看承?”
还别说,这几句话真把柳大洪说得一愣一愣的,老脸竟有些挂不住:“我这是口滑,岂有那意思?”
“有没有的小侄也不理会,不过我倒不太敢信任大叔了。只好这样,聘礼小侄先凑上一百贯,算作文定之礼,后面四百贯,等婚书立下后三
0029、又心痛、又憧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