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司不须说起,这也是该当的。不知小衙内可好些了没有?”柳大洪还是哈腰笑问。
陈文锦痛苦地闭上眼睛摇头:“还在调理。”他现在已经心如死灰,满县城里,怕也只有柳大洪来看看他了。
“押司,小可今日过来,是有一件事想同押司分说,还请恕罪!”
陈文锦毫无表情看着他,等他下文。
“那什么,就是前些日子本来是要同押司家签下婚书的,可没想到竟未签成。唉,也是小女福薄,进不了押司的高门。如今小可已然答应了别家求娶小女。因此特来禀报一声,还望押司见谅,见谅!”
这番措辞他是打了一晚上腹稿滴,就是为了尽量体面地不得罪陈文锦。
陈文锦眼皮剧烈跳动,本来木然的眼珠子竟射出几道冷光来:“你是想悔婚?”
“呃不是不是,不过么,这个,不过当初婚书并未签下,也不算悔婚,呵呵!”
“你口口声声答应我几次,又自己特意上门来说过几回。遮么,如今见我儿暂时染点小疾,便想打退堂鼓么?”
“唉,这是从何说起,押司可误会小可了。实在跟小衙内不相干,只是那家人诚意既足,催得又紧。小可苦等押司多日无果,这才出此下策,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那也无所谓啊,今日咱们便把婚书签了如何?”陈文锦淡淡一笑:“随便找个中保的媒人来便可。”
“只是,小的已经同人家签了!”柳大洪早预备好要扯个谎。
“什么,你签了婚书?”陈文锦一拍扶手,身体陡然坐直,两眼恶狠狠地看着柳大洪。柳大洪心头一突,急忙退后几
0030、一顿胖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