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买卖有实账和虚账之分,如何区别,一时也难以说清~~~~~”
张氏哪里懂得买卖?听他要说专业,忙道:“唉,总如此说来说去,我也不甚明白,不如你们两个当面说说。”回身对女儿说“你自己去和二郎分说明白。”
“这、这如何使得?”柳清思又羞又喜,还要继续矜持一下。
“嗨,当着咱们二老都在,你们说说话儿又怎么了?我跟你婆母只在这亭子里说话,你们到那边分说。不许躲开我们就是了。这孩子,平日里也是走街窜巷的,如今订了亲,一发更扭捏起来,横竖守着大规矩便是。去吧。”
话说此时大宋的民风开放,男女之间说说话甚是平常。否则也没有朱淑真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等佳话。男女之防虽从程氏兄弟已经开始有所提及,但真正发扬光大,要等到朱熹集理学之大成以后的事。
在母亲的同意下,柳清思这才半推半就向李氏和母亲行了个礼,低头走过宁泽面前,去到亭外两丈处空地站定。宁泽也匆匆行礼,缓步走到柳清思跟前。
“唉,想跟你说会儿话,真是不容易!”宁泽开口第一句就长叹一声。
“嗯?”柳清思鼻腔里轻轻回应,低头看着脚尖。
“知道吗,我听说有个遥远的国度,那里的人婚配都是自己做主,可以在婚前跟自己心爱的人痛痛快快在一起,没人干涉,也没人阻止。”他微笑着,神往地回忆自己已经回不去的那个年代。
柳清思瞬间抬头看了他一眼,双眸光闪闪的,旋即又垂下去:“奴家不信。”嘴角却是笑意。这郎君真好玩,故意说些耸人听闻的事逗自己开心。
0032、得寸进尺很合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