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耽误了你,幸好还没铸成——”
“什么叫幸好?
什么叫耽误?
你耽误我还不够么?
我好端端在家里,我爹要把我嫁给那个衙内,我都认了。你没来由送我什么伞?给我说故事,唱歌给我听??????”
说得越多,声音越颤抖,泪水流得越快,宁泽心里越难过!
“对不起!”
简简单单三个字,饱含了宁泽无限的歉意和遗憾。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你如今休了我,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我还有什么脸面另寻人家?”
“这也不叫休,只是把婚退了,无碍你名节的??????”
“名节不是别人给的,是我自己心里的。在我心里,名节已经被你毁了!”柳清思凄然落泪:“我不管,你要赔给我!”
“怎么赔?”
“——拜堂,今日就拜堂!”柳清思银牙咬住嘴唇,终于决绝说道。
宁泽一惊:“这不可以,我——”
“我说可以就可以!我不要三媒六证,我不要天地高堂,我就要在此和你拜堂!”
说完,她娇躯一扭,冲过宁泽面前,站在窗口,对着外面一片青天,回头瞪着宁泽:“你过来。”
“清儿,你别冲动——”
“你过来不过来?你不过来,我就跳下去!”胸膛起伏,一身灰鼠滚边褙子紧紧裹着她窈窕的身材,俏生生立在窗下,坚决果敢。
宁泽心头剧震,心知柳清思是铁了心,无论如何也劝不转的。自己若再迟疑,她定然说得出做得到。
想
0037、拜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