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带嘲讽地笑笑。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何允晟来了兴趣。
“不好意思,戊城谁不知道逍遥侯爷的尊名?”姑娘认真道,“每次生日都要坐马车在戊城里狂奔,夸张得不行,想不认识你都难。”
“逍遥侯,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外号了?还好是叫我逍遥侯,不是好色侯什么的。”何允晟闷闷地转头问我,“彧蓝,我有这么出名吗?”
那姑娘忍着笑:“太出名了。子夜楼里哪个姑娘不认识你?”
“你是子夜楼的?”
“子夜楼送肉的!”她道,“一来二去和老板娘也就熟了,从她那儿知道的。”然后她看看我脸上的痕迹,把满是泥土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摸了摸我脸上的伤,道,“这个不打紧的,自个儿会消的。如果消不掉,你抹些白露膏就行了,寻常药铺子里就有卖的。”
虽说不是第一次被姑娘摸脸了,但我还是莫名心一跳,胡乱拍掉她的手,转移话题道:“你挖花雕干什么?”
“这是我的花雕。”
“你要嫁人了?”我愕然,心说这姑娘也嫁得出去?不过不知为何又有点难过。
辰国每户人家,若是生了女儿,必在土里埋一坛花雕酒,待到女儿出嫁那天再取出来,所以,花雕也叫女儿红。
“因为不想嫁,所以取出来,砸了倒好。”那姑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哪里会有女人不想嫁人的?你好奇怪。”何允晟难以理解,在何允晟的世界里,女人都是看到他就扑上来的跪着求他娶她的类型,我和他说了世上女人分好多种,他一概不管,他眼里的女人只有“想嫁他
第八章·天涯花雕(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