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为什么放弃做官?”
“因为不想做。”伍墨在画烟花,一笔一笔,随手勾勒。
“那为什么要考?”
“既然有这个考试,为何不考考看?老实说,那年我和他都考了,那一个月,他居然有了下厨的兴致,虽然不好吃,但是我们还是开开心心地吃完了,晚上一起看书,白天一起进考场,他也能去做太医,但他和孙雨霁不一样。孙雨霁没有牵挂,才愿意进宫做太医,他有牵挂,我也有,所以不愿意进宫。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辛苦,等成绩时候的紧张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考完他问我累不累。”
坐在一旁捯饬药草的陈一鸣咳嗽两声:“你不用什么都和他说。”
“累不累?”我笑嘻嘻地问伍墨。
陈一鸣一根金针飞过来:“滚!”
我和夫人从竹轩出来。漫无目的地逛,转眼就子时了,大街上人也少了很多,我和夫人刚到府上,宽衣睡下,就听见管家在外面喊:“不好了,相爷,不好了,翰林院走水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