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就是当年他母亲死时住的屋子。
“那间屋子被封起来了,阴森森的,周彧蓝不喜欢去那里,但是每年母亲忌日他都得去,可不是知其不可而必为之么?我们到了那儿,结果他身边小厮秋茗来说何允晟来了,他便让我自己转转,先找将军令,去接何允晟去了。
“你们别以为我会自己拿了将军令,我们三个的交情还是很深的,况且我也犯不着去拿将军令。我就走进去,隐约听见里面有人,仔细一瞧正是丞相。而那时丞相已经中毒,跪坐在地,面前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背对着我,眼看着丞相口吐白沫而死,我却不敢怎样,只好躲在缸里,突然感觉有东西烧焦的味道,起来一看可不得了,那人居然点火了!
“我一下子从缸里跳出来没命地往外逃,刚好碰上急忙赶来的周彧蓝和何允晟。我就把这事一五一十说了,周彧蓝只问我将军令在哪儿,最巧的是,那玩意儿刚好在水缸里。我谎称那玩意儿也烧在里面了大概,后来只好又做了一只。”
杜暮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来。
所有人都不由得聚拢过来。
“现在我要说出真相了。”杜暮祯道,“我知道谁是凶手。”
九.夜阑
“我从进来就觉得这个背影非常眼熟,王溢凉。”杜暮祯道,“我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你。”
王溢凉笑笑:“哼,难为你看得那么真切。”言罢迅速夺过将军令,一下子消失在夜色里。
“喂,杜暮祯,他拿走了将军令!”周彧橙忙道。
“我什么时候说那个玉是将军令了?”杜暮祯道,“我骗他的,将军令就在水缸里
第十六章·闲话·子夜风雨(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