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果然,酉时一过,御文王就来了。
“虎符。”御文王倒也干脆,直截了当,连点废话都没有。
“我白天已经和范大人说过了,没有右将军的命令,我不会把虎符给任何人。”赵烝然不卑不亢。
御文王眯眼:“赵烝然,你不要得寸进尺。”
“辰平王十六年的甄英考试,殿试就是您试的我,那年我是殿试第四,按照辰国规矩我就是您的学生,还请您不要逼学生至此。”
“学生?”御文王冷笑,“我宋孤城只有你一个学生吗?拿下他。”
赵烝然早已浑身无力,御文王命人每日往他饭里下药,因为微量,所以任大夫怎么诊断也诊断不出来,等赵烝然觉得身上有恙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只是作为军人的骄傲不允许赵烝然对御文王服软,他挺直了背,双目盯着御文王。
范孟秋和九号进来了,范孟秋连司命剑也没带,想来他觉得赵烝然必定是瓮中之鳖,他出手极快,别人还没看清楚,他已伸手点了赵烝然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
“虎符在哪儿?”御文王质问道,“我最后问你一次。”
“我不知道。”赵烝然笑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只给你一个答案,我、不、知、道。”
“你不说是吧?孟秋,带他去关起来。”御文王笑了,“钟将军,搜。”
钟要繁从门后走出来,对御文王行礼道:“是。”赵烝然见到他,立刻骂道:“钟要繁,反了你了!”“赵将军,钟某自在你手下做事,一向服你,只是这件事,恕我不能同意。”钟要繁面无表情道,“范大人,麻烦你了。”
范孟
第十八章·安澜挽歌(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