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可是长孙嘉树呢,到现在还是个独身。”
“你担心他对冬苑还有意思?”我拉过她的手安抚她。
“这可说不好!”夫人道,“我后来越想越奇怪,有次新年,他送了我极好的玉簪,只送了哥哥一个香囊,我还觉得他重视我呢,后来我才知道,那香囊里居然还有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啧啧啧,看不出来,长孙家还生了个痴情种。”何允晟幸灾乐祸道。
我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激夫人了,夫人有身子的人,情绪波动太大不好,对夫人道:“那么长孙嘉树的为人,也不像是那种小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把邢沅陵藏起来,那么你二姐夫这失踪案,倒真是难办了。”
何允晟正色道:“是了,原是长孙老太爷八十寿诞,我二姐夫的父亲在长孙老太爷手下做过事,就派了我二姐夫去拜寿去的,结果那么多宾客,一个个都没事,偏我二姐夫不见了。照理说,我二姐夫和你姑父葛天欹长得有几分相似,不少人远远瞧着该以为他是葛天欹,对他敬而远之才是。”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像。不过这有什么关系?邢家也算是官宦人家,总不会结什么仇家吧?”我问。
“原先邢家是耕读世家,因为邢大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二姐夫性子又温和,上哪儿结仇家去呢?”何允晟道,“只是苦了我二姐,日日夜夜担惊受怕,还得操持家里。”
“章德公主确实辛苦。”我又想到远嫁的六姐,不禁更加怜悯起章德公主来,“苍州不远,左不过这两日他们都该到了,到时候该怎么着怎么着,刑部总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十五章·啼笑因缘(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