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国师派人来,不过信刚送过去,就算国师派人来,最快也得明天早上了,熬不过今晚,咱们都没得说。”
“熬得过今晚么?”葛天欹问。
“我是没把握。”钟离琴虽是这么说,脸上仍是笑的。
赫连雍急道:“这黑夜还没开始,怎么公子就放弃了呢?”
“这位小公子倒是有趣,葛大人,怎么称呼他?”钟离琴话里说的是赫连雍,问的却是葛天欹,似乎并没有把这个人很放在眼里,赫连雍道:“我叫赫连雍。”
“哦——赫连家的公子,只是赫连公子,并不是事事都能顺你心意,现实总是可怕的,你总得做好最坏的打算。”钟离琴笑道,“生活可不是奶奶的龙须酥,又甜又幸福。”
“我觉得我应该比你大。”赫连雍忍不住道。
钟离琴挑眉:“哦?那你就更不应该说这些话了。”言罢他望向别处,“漫漫长夜,这才刚刚开始。”
苍州一处民宅。
杨禹贤悠闲地喝着茶,听着下人的回报,懒懒道:“葛天欹人呢?”
底下那人回道:“跟钟离琴、赫连雍一起走了。”
“知道去哪儿了吗?”
“知道,请教主指示。”
杨禹贤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去涉江楼,把辰国久负盛名的葛大人请来,我要请他吃饭。”
辰国都城戊城。
我在家里和七哥下棋,突然杜暮祯就从宫里带来了一道密旨,我打开看,却是一封写给国师的信,信尾的名字涂掉了,内容简单,却十分紧急:苍州被围,葛大人危!
我惊了,怎么苍州
第二十六章·苍州之围(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