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从国王港大门到要塞的通道上布满了箭矢,还有铺满了所有道路和空隙的尸骨。倒在最前面的是哪个卫戍军团的指挥官,右手抓住的箭杆已经捅穿了他的喉咙。
光是那独特的箭羽希雷尔都能认得出来,那支箭是谁射的。
小个子罗宾——不知道是谁给他起的绰号,但他自己永远自称是“四叶草”——在他的故乡那是“幸运”的代名词。
而当小个子站起来的时候,却永远能够打败所有的大块头们;当他挺直了腰杆,也能守护那些个子比他高的人。
他不能像个骑士一样战斗。躲在墙角和栅栏后面射出夺命的箭矢才是他的本领;但他站出来的时候,谁也没有资格怀疑他的荣誉和骄傲。
当他准备和那个指挥官同归于尽,让弓弩手们放箭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忘记去守护他的“公主”。然后选择了站着死。
轻轻掰断了枪杆,无言的希雷尔将他的尸骨双手捧起,一点一点的平放在了地上。女佣兵面无表情的抽动着喉头,拔下了他身上的箭矢,轻轻抚摸着那张已经血肉模糊。连眼睛和鼻子都看不出来的脸。
“你可以安息了。”希雷尔的声音很沉重:“我的骑士。”
…………“卫戍军团已经被派往国王港,那些人全部都我从瀚土带回来的精锐,绝对可以将要塞抢回来。”
站在王座前的贝里昂捧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台阶下两侧仍旧静若寒蝉的贵族们,嘴角却挂着一抹无比玩味的笑容:“驻守在西城区北部的还有一支五千人的军团,本来是准备预防暴动的,现在看来刚刚好——可以将你的那位小同僚挡在马尔凯鲁斯山丘之外。”
第二百七十四章 悲怆的“赞歌”(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