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功,但同时又因为他们的这一共性让很多想要成为他们朋友列表中一员的人们望而却步。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不是常被派来的情报员嘛,你是谁?”他放下茶盏最后一句话与其说是警惕,不如说是敌意。为了缓和气氛,相对镇静的女孩说着:“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我叫陈芙蓉。我带来了你向情报班提到的情报。”说完之后,她勉强给面前的上司一个微笑,当然这是有用的,因为就好比对着对峙中的狼一个眼神一样,对于别人的猜疑最好的做法就是保证起码的友善而且为了保证诚意,你必须优先而不是等待别人为你做什么。从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处世之道。
“那么陈寿星是你的···?”
“他是我的父亲。”听见芙蓉这样的说法,云慈开始变得不那么偏执了,因为谁都不会不知道鞠躬尽瘁许多年的陈寿星,他在情报部,也就是假面总司令所在的总部情报班依然是被人尊敬的老人。早在云慈出现在假面军团中,陈寿星就已经从总部退居二线许多年。
“如果是那样,那么请原谅,芙蓉小姐,刚才我对你的不尊重。”站起身的云慈竟然向着她鞠了一躬,这着实令芙蓉承受不起,因为按照官阶就算是父亲的贴身助手也不过是上校级的军阶,怎么可能有少将为她鞠躬呢?仅仅局限于她是女性?当然这里的行为只要考量到偏执狂的性格就能够解释一切。
“我带来了您要的东西,关于那份的资料,”叉开话题的芙蓉以为会让云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是当云慈看到这女孩艰难的拿着包裹的模样,他更是坐立不安,就好像是屁股下面塞了大头针一样。他亲自接过花色的包裹,并将它
第十九话 过去的事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