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暗香自己都觉得这个笑话非常的拙劣,什么样的异界知识能瞒过一个异界人呢?然而,布劳德还是嗯了一声,简短的相信了所有的一切。
即使知道自己的谎言,布劳德也不打算戳穿么?
没有办法的话,暗香只有使用双脚徒步奔跑了,不过这样的运动对于像是吃了变小药的自己来说太痛苦了。肌肉和骨骼随着运动而各奔各奔的响个不停,就好像暗香的骨骼也是脆脆的小学水平一样。
忽然,拐进像是密道的巷子时,暗香有些似曾相识,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因为迟到而抄小路了。自那个不平凡的星期五之后,一切都改变了,即使睡的在晚,但是因为有侯存欣在,顾忌着的暗香也会特地醒来避免他的骚扰;即使出门再迟,暗香也可以使用假面轻松抵达。可是现在呢,侯存欣和力量的双重打击,这种来势凶猛的感觉一下子将她打回了原型。终究自己不过是那个独自一个的植野暗香,不过是那个传言红色染发的不良少女,不过只是...
当暗香将回忆和思索转回才发现,自己已经和站在巷子的最里面很久了,眼前一切重新变得清晰,身边的布劳德却伸出手一次次的把暗香满脸的泪水抹干,顺手在轻轻整理着秀发。她自己什么时候跑了这么远,什么时候激动的哭了出来,什么时候意识徜徉在躯体之外的呢?
不知道,暗香不知道。真正可怕的是难道植野暗香自从吞噬诅咒后已经变得足够奇怪,已经变得足够的特别,她现在自己都对那段空白的记忆和不受控制的举动而后怕。就在现在,站立的暗香都能感觉到耳边传来骨骼卡擦,韧带扭动的错觉感触。
自己原来真的就要坏掉了,也许
第二百零四话 不管发生什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