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虚弱地快要瘫倒,陆西园一手揪住暗香小小的脸部,愣是将她拉着半蹲着,如果不是手指失去了知觉。那么一定不会察觉不到。手中富有触感的脸和假面已经变成了一卷手臂体积的木头。
“究竟什么时候?”陆西园猛地把脸转向白慈溪,想要看看那个实行诡诈的混蛋在干什么。又一次令他惊讶的是,白慈溪并不是站在远处,一转脸白慈溪就杵在陆西园的面前,他们两个的脸部就差几公分。
这突然的惊吓立刻让陆西园下意识向后退身,但是由于冰冻般的酥麻感还是让陆西园死死地站住并疼的大叫起来。白慈溪把手搭在陆西园僵硬的肩上:“小伙子,这就是人力和假面的区别。所有的疼痛和伤害和损坏都是不可逆的。你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会使用灵子罢了,你懂么?想要和我战斗,就要先学会对抗疼痛的勇气,水是最温柔的物体。但是它变化多端,如果你不尝试留意,它依然会温柔的要了你的命。别再做什么抵抗了,快点。”
白慈溪的想法非常明确,那就是迫切希望陆西园把整件暴乱说清楚,不过事实上,敌人究竟是谁,这种问题从一开始已经不重要了。所有的事件都需要围绕着他们自己本身最初想法而转悠,即使是白慈溪现在也就只有作为白家传人这一个宗旨了。
看到陆西园没有明显的动作。白慈溪渐渐地放松了警惕。实际上正是因为这个当口,陆西园才有机可乘。外表看起来他并没有动弹,可是其实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先前反应剧烈的动作让身体上附着的白霜一样的颗粒到处乱蹦,陆西园丝毫没有流露出来,他忽然呵呵一笑:“你认为就只有这点为止?太小看我的生存能力了。
第二百七十七话 脱出金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