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做着同样的事情,父母不经商量,毫无预兆的掩饰根本不会让夏琳好过,无谓的坚守只是伤害到他们自身,以及增加夏琳受伤的分量。这种忽然被告知可怕情况的状态就像是一种无言的诈骗,包裹着名为爱的谎言之下,其实人心都是自私的。没有办法被信任和依赖。
父母是这样,姐姐是这样,就连学校品评夏琳品学兼优的家访老师也装作是这样做着这样那样的调节,这些事情夏琳后来知道的,但是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假的,所有人都是用一句最直白的“为了你”而展开大范围的欺诈。
夏琳真的很伤心,痛苦之余他曾经鲁莽地思考过余生的可能性,也作出某些出格的事情。大厅中现在的夏琳坐着,向月久展示了一个在右手肘腕间的疤痕,过分靠近肘部而不是脉搏。这让月久不理解伤疤的的含义。
但是夏琳告诉月久这是曾经想要割腕轻生的证据,可笑的是年纪和思维小到连自杀都办不到的这少年,竟然能想出做这样不明所谓的事情。反思了很长时间,即便后来自己跟了母亲离开那个家。他依然沉默不语,少年失去的那份活力与天真已经随着犯傻做下的伤痕一并流进厕所的下水道通口,望着自己跳动血沫手腕的时候夏琳发誓要成为谁都无法欺骗的存在,要成为拥有最强能力的人。
谁也不愿意相信,一切只依靠自己,就算谁想要靠近。夏琳也会谨慎地露出獠牙,即便不锋利不致命也最重要坚守住自己内心中不愿被触及的那圣地。
“也许,你该和阿姨好好谈谈的,夏琳现在长大了不是么?你有这样对我说的勇气,好好把心里面想的说出来让妈妈知道才是最好的,说不定还有机会的啊!”天真的
第七百九十七话 无法被信任的世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