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维吉尔所做的一切她真的很害怕。一个女战士都开始发自内心的对未知产生了恐惧,站在面前的夏琳面对着手术台,他正在聚精会神地忙着自己热衷的一切。有一种奇怪的感情让月久认为这个男人非常的可悲,然而具体在哪里她一点也答不出来。
忽然手术台第三次疯狂的抖动又开始了,纯钢制的床板几乎是被完全焊死在地面上,那上面铺着的人体偶尔才能发起猛烈地反抗让整个地面出现不协调的次卡次卡声响。上面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呢,是死亡还是苏醒;硬要说的话被这样折腾究竟是什么感受呢,是恐惧还是愤怒。月久一点也不知道她只是间歇性听见四周又喘息的声音,重重的呼吸声像是累的无力的哈巴狗一样,而后这当中参杂着夏琳鬼魅般说不清的低吟,这个男人疯了,外表上衣冠楚楚行为举止也充满了绅士的常态。但是这个男人失去了该有的理智。
时间一晃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月久睁开双眼醒了过来,她发现锁住脖子的铁链被放开,而关住自己的笼子破了一个洞口。虽然很是艰难,但是凭借着她自身的韧性与坚持总算是从原本狭小的地方逃生而出。
手术台前面什么人也没有,不过在那床板附近延伸出黑色的奇怪物体,这流体一样的东西啪踏啪踏地发出响声顺着台子边缘有气无力的向下流淌。部分早已干涸的部分和气味让月久警惕起来,这来自于人体的鲜血可能对不住这名称早已失去了新鲜的迹象,但是这份磅礴的流淌力度还是让这血液不愿简单地干涸。
焦急地向外走去。凭着记忆中自己被魔法关押的顺序,月久摸着墙壁竭力支撑着疲惫的身躯向着可能是外侧的方向前进,然而如果不是因为
第九百四十九话 灭绝国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