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被洞穿的感觉。
在这一瞬间,君离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窘迫。虽然自己一来就大动干戈,一副长居久住的样子,可是眼前这位师父,恐怕早已看穿,这里不过是自己临时落脚的地方罢了。
“罢了罢了,你只消记住,我是你师父,日后若真是无处可去,这间屋子也永远是你的····”
七长老转身离开,苍老的背影和颓坯的步伐,在草木透过的光影中难掩疲色。此刻的他不是什么天山宗的七长老,不过是个普通的老人罢了。
君离眼眶酸了酸,冲着那背影喊了一句,“我去。”
不光是为了那些老子资源,更为了这个老人脸上的光彩和他走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扬眉吐气的挺直的腰杆。
七长老迎着光,兀自的笑了笑,自己没有看错人呐。
他一个糟老头子,一生何其有幸,收了这样优秀孝顺的两个徒弟。虽然大徒弟整天不着地,但每次的冬试却没有落下过,虽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但心里记挂着这个老头子,就足够了。
与天山宗相隔千里的梦城,此刻的气氛却很是诡异。
大街小巷传闻说,梦家的家主身患重病,三个月内找不到合适的治疗,必定命归西天,其他四大家族虎视眈眈,恨不得立刻夺了梦城的管理权,将梦城的名号给换了。
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坐在茶楼大厅的一角,听着外面议论纷纷,心中疑窦丛生。
此人正是梦苏清,他还是不明白,这梦家,按说和自己的父母八竿子打不着啊,不论是因为什么,也不会有什么纠葛才是。
他也调查过梦家的情况,不容乐
第四七八章 冬试大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