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一弃了之,还是应当将其吞食,甚至该说是舔食得一干二净了。因为倘若我就到那时随手将其丢弃,我害怕其人突然动怒,怒斥我不珍惜其人亲手烤出的野肉,怒斥我奢侈,浪费;倘若我反过去将那只野鸡肉骨架子上面所有的野肉跟喂蚂蚁一样舔得一丝不留,我又惧怕其人怒骂我丢人,骂我不成样子,骂我慢慢腾腾……可二者相比之下,我还是觉得我采取后者,可能更好一些,因为虽然我在尽心竭力地加快吞食的速度,但由于嘴巴被其人摧残出的伤口辣疼,我自己也能感觉到,狼吞虎咽那个词,始终用不到我那一刻的吃态上了。可假如我随手将那手握的野鸡肉横穿木棍丢弃地上,我害怕其人万一动怒,手捡起那只笔直硬实的木棍暴打于我,我将等同于自谋苦吃。
于是,我就真的像喂蚂蚁一样精心细致地继续舔食鸡骨架子上的残肉。
——看来,你还算有点品味!大爷我的烤肉喂了你,也算没有白瞎!以后跟大爷我在一起,吃东西就不要表现得这么寒碜,假如被传出去,丢了大爷的人!
紧接着,在我精心细致地舔食鸡骨架子上的残肉到刚刚投入的时分,我的耳中传进了那个喜怒无常大男子终于听上去有些像话,有点儿温柔的口声。只不过是,在我品味他的口声之末,我又不得不觉得其人的话语内容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我随后有些不知所措地放慢自己的动作,放缓自己的嚼动,放停自己的嘴巴,我犹犹豫豫地抬起眼睛,朝着小殿堂屋地近中央地方的那个喜怒无常大男子望去,我耳畔回响着其人的话语,我眼睛偷视着他的面容,我看到他宽大的脸蛋子表面上刚刚还密密麻麻凸起的瘦鸡肉疙瘩一瞬间很自如地
第六百四十三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