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戈。”黑暗中一个身穿流行于20世纪40年代的阻特装的怪人迈着舞步跳了出来,高腰裤子、裤口狭窄,大翻领、厚衬垫、宽肩的长上衣,还有一顶骚气蓬勃的黄色礼帽,一张脸绿地渗人,两排大门牙闪闪发光。
“小丑?”伊斯坎达尔下意识叫了出来。
“不,尊敬的王者,请称呼我为骗子。”怪人摘下帽子,夸张的行了个礼,然后从帽子抽出一张手帕,“让我给你们表演一场令人愉悦的魔术把戏。”
手帕一抖,在英灵和轮回者众目注视下,越变越大,最后变得好像一张桌布,于怪人的手指头不断旋转。
“落!”怪人抽身而出,桌布缓缓下降,但却在半空中仿佛受到了阻碍,中间凸起一小块,随着边缘的垂落,桌布中央赫然蒙着一个人!
这是什么把戏?
阿尔托莉雅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却没有说话。她没有说话,名为征服王的伊斯坎达尔却已经抢先开了口。
“告诉我,骗子,白布里蒙着什么人。”
怪人回答,从伊斯坎达尔看到最后的一个人,然后转向遥远的吊车铁塔:“是您心中的人,也是您的..您的...所有人的。”
随着他的说话,桌布下的轮廓不断变化,时而大时而小,似乎里面隐藏着一个千变万化的人。
那个人,正是人心中沉沦已久,遗忘却又被追溯回来的可人儿,仿佛仲夏夜里的一场美梦,甜蜜而有忧伤。
“令我不油然的想要唱出一首诗...”
怪人抚着胸膛,坦坦荡荡出现在灯光月光最为集中的地方,仿佛那是他的百老汇,等待着他放声歌唱
6 深夜还在继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