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秦穆的攻击范围大,后发先至,眼见自身就要伤在秦穆拳下,那刀风已经将秦穆头上发丝吹开。
秦穆抬头望向那临身的刀锋,另一只手抬起,只见他手臂如若无骨,翻掌向上,缠在了那跋锋寒的握刀之手,猛然收紧,跋锋寒只觉得手臂陷入了一团泥沼之中,不能进不能退,再无从发力。
跋锋寒见此,不仅不惧,眼中反而神光暴涨,更是兴奋了起来,他反手一捞,腰中长剑就落在了他的手里,他虽是一手被秦穆擒住,但身法却丝毫不受影响,脚下踏著奇异的步法,只在丈许的距离游走,使人感到他并非直线进击,而是不断改变角度方向,但偏又好像只是直线疾进。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只是旁观已教人感到头痛,与他正面对敌者的感受如何更是可想而知。
旁人如刘黑闼目眩神迷,方知此时跋锋寒方才真正发挥出他的实力来,就听跋锋寒张口一喝,手中宝剑循着那秦穆周身的破绽斩下,他的长剑是他采深海钢母,穷七天七夜亲手打制而成,刚中带柔,坚硬而强韧,远胜秦穆制住的那一把长刀。
只见那剑斩下,带出了一条从上而下的匹练剑芒,斩向秦穆肩颈,秦穆端坐于地,却是不闪不避,突然双手捏印,一手指地,做那王超翻天式样,一手指天,做严元仪覆地印之法,直直的打向跋锋寒的的剑光。
跋锋寒只觉秦穆往上一手,仿佛带着整个大地的力量翻滚而来,周身空气凝滞不动,那道剑芒也仿佛遇见了天敌一般,烟消云散,只剩秦穆一人,手掌似慢实快,印法打在他身上,却意外的没有劲力,但跋锋寒却心中蓦地一静,再无战意。
刘黑闼在一旁已经是目瞪口呆,看
第九章 神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