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日本武学界鼎鼎大名的人物,只听船越三久臧开口说着:“非是鄙人贪生怕死,我空手道近些年来,高手凋零,旁人抬爱称在下一声空手道第一人,但我等武人,有一说一,我之功力,尚不及前人十一,今大敌西来,宫城兄已然成仁,此事自然是我松涛馆一肩担之,若是在下胜了,自然一切好说,若我不幸落败,请诸位切勿抱有公平之执念,当齐心协力为我空手道除一大敌,不然日后,他各个击破,我空手道近百年传承,恐怕休矣。”
他说完,竟然五体伏地,深深地对身前的几人行了个大礼。
那群人看着秦穆送来的一幅残图,心中亦知,这场战斗,关系到空手道生死,没有一个不神情动容,一个个都拜倒在地,齐声应道:“为我空手道一脉,生死亦是等闲事,些许污名,算得什么?”
日上中天之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嚣,只听一个弟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来不及行礼,便开口说着:“那人来了!”声音却是忍不住地颤抖。
船越三久臧治馆严格,哪里容得他如此惊慌,正要开口,便觉得扑面而来一阵热意,就看到一个身影慢慢靠近,这室内越来越热,心中便也是越来越不安起来。
他习武已经有四十年之久,哪里见过人体散发如此多的热量,看着来人,嘴里也是说不出话来。
秦穆身穿一件青色长衫,脚踩一双黑布鞋,好似没有感受到自身的温度一般,别说汗水,就是一点烟尘也不染。
他双目晶亮,扫过面前的一众高手,把目光放在了在场最年轻的一个人身上,那人二十三四岁上下,不高不矮,不瘦不胖。穿的也是一件空手道服装,赤着脚板,在在秦穆
第三十章 松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