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我看上面留下的题跋挺多的,应该经过了不少人的手,当然,我看重这副象山先生的品竹论,是觉得它跟在下有缘罢了。”
“嗯,但愿跟温兄同好的人不多,最后温兄能够手稿到手。”
“别光说我了,赵兄你呢,现在可已经挑中了中意的手稿了?”
“唉,别提了,我现在都已经没有心思去挑了呢。”‘
“哦,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刚才听说,刚刚又有两人题诗进了榜,而且名次都还不低,现在小弟的名次已经滑落到了第十九位,可说岌岌可危,被刷下榜只怕就是旦夕之间的事了。”那个赵兄说起这个,一脸的唉声叹气。
那位温兄见了,倒是安慰起他道:“没事,赵兄你不是还在榜上么,我看有些才学的应该都已经出手了,后来的人应该才气匮乏,不至于再有进榜之人了。”
那位赵兄哀叹道:“温兄你就不必安慰我了,就我所知,好几位江左年轻才俊,是这次雍覃夫人邀请来的客人,他们可都还没有在试才照壁上题诗的,比如那江左世家的郭茂兄,云阳府的谢奕兄,东江府的龚世仁兄,都还没有出手呢,据说他们要等到第三日的时候,才会出手,到时只要他们一出手,小弟的这名次就是哗哗往下落,被刷下榜就是迟早的事了。”
“当然了,温兄才学不凡,如今试才照壁名列第九,即使后来人再怎么刷榜,也刷不下温兄去,温兄倒是可以高枕无忧的。”
那位温兄依旧安慰他道:“赵兄何必妄自菲薄。你刚才说的那几人,我也略闻其微名,虽然说是江左西道的年轻才俊,后起之秀,但未必就真有真才实学,这世上
第一百六十六章 真迹陈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