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覃夫人听了,嗤之以鼻,心中不屑,这人就是死撑着嘴硬,虚伪的很,明明舍不得,迫不得已才‘交’出来,心里只怕已经是后悔莫及了吧,这就是得罪我崔家的代价。
她伸手拿过‘玉’牌,收入怀中,便站了起来,面‘色’一冷道:“在临别之前,我还要告诫江秀才一句话,是非只因多开口,你最好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不要信口胡言,多嘴多舌,若是让我知道关于这件事有片言只语的透‘露’出去,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江云听了,心里又要骂娘了,谁吃饱了撑的,会去到处宣扬这破事,难道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么,这两位是不是有‘毛’病吧,不就是“表白”了一下么,值得这般当作杀了人一样郑重其事对待。
“我不说,绝对半个字不说。”他还能怎样,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了。
雍覃夫人哼了一声,也没想在这里多待,转身出了园子而去。
很快的,雍覃夫人一行三人,就坐了来时的油壁香车,离了沙河村,打道回府了。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马车厢中,雍覃夫人连声感叹。
坐在她旁边的佟菱‘玉’不禁问道:“夫人可惜什么了?”
雍覃夫人道:“此人一身才学可说惊人,未必没有一个好前程,可惜的是心术不正,狡猾‘奸’诈,浩然正气不存,岂能成就大器。”
佟菱‘玉’知道她说的是江云,很想问问到底生了什么,但觉得对方若是要说,自然会说,若是不说,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这事怕有些隐秘,这从对方避开自己等人,独自跟江云去面谈就可看出一些来了。
她说道:
第三百九十五章 癞蛤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