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的猛士,见他还在卖关子,都急的不行,一起叫道:“到底是哪个?巫鸦公你快说呀!”
“师父你告诉我那个人的所在,我定能请他来。”吴归昂然道,他自信够油滑,不论那个猛士脾气多么不好,都能哄到那人开心前来。
“哈哈哈,徒儿你可要听好了。”巫鸦大笑一声,一字一顿的吐出了几个字:“吞——天——鳄!”
“哇!”正聚精会神听答案的一圈人全都被雷的仰面倒地,吴归直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不是吧?”众人狼狈的翻起身来,异口同声的叫道。
“嘿嘿。”巫鸦老神在在的抿了一口果酒,“我是认真的!”
吴归坐起来抹干净了嘴角的沫子,感觉眼前还在冒金星,他使劲甩了甩头,无力的说道:“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反正去云梦泽也是个死,不如就近死在吞天鳄口中,省的麻烦。是这样吧?”
巫鸦脸色一沉,用力一墩骨杖喝道:“大胆!你就这样跟自己的师父说话吗?”
吴归实在不想和这个说话没谱的老头再交谈了。去不去云梦泽,离不离开丛林,他都会自己决定,再也不会听这糊涂老家伙的意见了。于是便低着头,大口喝酒,不再说话。
好好的一场宴会,就这样被他师徒俩破坏了气氛,大伙有些尬尴的又吃了一会酒,便散了酒席,送巫鸦三人回去。
巫鸦骑上毒鸠前面走,吴归闷闷不乐的抱着施法材料跟着后面,猪大肠则浑身挂着勾家人送的礼物,熏鱼、腊肉、果酒、鱼皮衣、兽皮等物,兴奋的傻笑着。
三人一路无语,举着火把施施然回到家,
第十章 吞天鳄和湿地之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