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盆舔了一遍,抬头看着巫归。
巫归又让它喝了两大盆,独牙的肚子容量再大,也吃不动了,终于心有不甘的停止了喝水。它喝了三大盆酒糟水,感受着酒精在体内的作用,一副舒爽的神态,闭上眼睛倒在烂泥里睡觉去了。
“若能天天吃到这种水,猪生再也没什么追求了!”独牙迷迷糊糊的想着。
见自己只用三把酒糟就打发了这只饕餮大猪,巫归对酣睡的独牙摇头笑道:“也就半杯啤酒的酒精就把你给放到了!你这吃货的酒量也太差了吧?”
“嘿嘿,从今以后你就落到我的魔掌里了,老老实实的为我出力,少不了你的酒糟吃!”
打发了独牙,巫归又把木盆挂到绳子上,让猪大肠拉上去,自己爬上树来,到旁边的屋里去找巫鸦。他和巫鸦的房子挨着,巫鸦住旁边树干部位的大木屋,他住一根树杈上的小茅屋。
到了巫鸦门口,没见到毒鸠,料想巫鸦应该出门去了。
“师父,师父你在吗?”巫归在门口喊了几声,见没人回答,便推门进去,里面果然没人。
“老家伙这两天东跑西颠一直不在家,不知道忙什么呢?”巫归自语着,正想转身离开,却看到屋里的小祭坛上,摆了一个陌生的物体。
那个祭台其实就是一张茶几那么大的一个树墩子,磨的光亮的木头面上画满了古奥的图腾符号,巫鸦平日在此祭祀鸦凰。对于巫鸦来说,祭坛是非常神圣的事物,在没有祭祀仪式的时候,都收拾的异常干净,上面不会放置任何东西。
见到巫鸦碰不让别人碰的祭坛上竟然摆了个东西,巫归好奇的走过去查看:“老家伙搬
第二十章 半杯啤酒就放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