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直觉得致然病得蹊跷,可能从我嫁进来后,从未见过他生病。府里的人倒都觉得正常,毕竟他从小就是药罐子不离身的。当时我二叔还在朝里做官,致然去了后,我便请了我堂哥去查那个华太医。……谁知查到的却是他的死讯。”
锦依神色一凝,沉声问道,“怎么死的?”
“说是得了暴症,夜里突然就死了。他家里并无妻小,只有个老仆人跟着,到太医院也是受人举荐的。仆人当时便报了官,衙门里的人来了也没说什么,只说恶疾新死,尸身不能留,连夜便运到城外焚了。他家无人无口的,也没人追问什么,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锦依仔细想了一下,又问,“可知是何人举荐他进的太医院?”
“鸿胪寺卿许同清……”
锦依的紫眸微微眯了起来,思量许久,缓缓地道:“秦致吾……大伯过去,便是在鸿胪寺里任职的吧?”
谢氏点点头,“后来也再没查到什么,过了一年,我二叔致仕,他们全家都迁回了睢阳,我也再没办法打听。我在建邺没什么亲戚,除了家里也不认识什么人……”
“那为何后来琛哥儿的病,你还是用了大伯荐的王医师?”
谢氏皱着眉,神色有些苦恼,“其实我一直不敢猜是大伯要害致然,我进门的时间不长,只看府里人人都说他勤恳,待人也温和。他和致然的关系一直很好,致然对他比对嫡亲的二爷还亲。那个太医的死,也没法证明什么。”
“母亲并不知道致然的身体已经好了,也只是认为他是落水染了风寒才会这样,对我一直也有些怨言。但那时我已有了身孕,母亲并没有冷落我,这些年
第九十章 怀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