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一挡百、徒手裂虎,身法诡谲之辈。
锦依这三年来,每日跟随季先生研读《通鉴》、《反书》、《韬晦术》……。一开始,她不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女子,学这些来有何用?难不成要女扮男装了入朝为官?
季先生却道,“权谋之术,上等的可预知天命,其次也可测知人心。你要学的不是谋国之策,只是谋心之术罢了。”
锦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平日除了读书,便是修习一些身法上的小巧功夫。她毕竟只是个女子,力气反应都有所不及,又不是要上阵杀敌,再说时间本就不多,不可能如那些自幼修习了十几年的玄者一般。便只学了些轻身功夫、小巧擒拿之术,可防身一二足矣。
悠幽箫声此时忽远忽近,曲调似有催促之意。
锦依蓦地回过神来。
这时,连巧薇也听到了箫声。她侧耳听了半晌,轻笑着对锦依道:“是小楼公子来了吧?”
说着,她上前扶着锦依的双肩,语带劝慰,“您也不能老是避着他,还是出去看看吧。”
箫声又渐渐远去,曲调却听得分明,是一首《溪上行》:
“风翻荷叶一向白,雨湿蓼花千穗红。心羡午夜波上客,片时归梦钓船中。”箫声若虚若幻,夹杂在远处青溪河的潺潺流水声中。
巧薇笑道:“怕是邀您今夜游湖呢。您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好歹说句话儿,让别人寒夜立梢苦等,也不好。”
锦依白了她一眼,双颊升起红晕,骂了句,“死丫头。”
走入房内准备更衣。
巧薇跟在身后道:“咱们
第三十章 夜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