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下,“你的伤如何?”语调有些底气不足。
锦依展颜轻笑,细声细气地道:“无妨,伤得不重。只盼着您将来莫要再惹来江湖女刺客的芳心就好。否则,我怕就不是肩上挨一杖,而是脖子上被抹一刀了。”
司马玉楼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只得双手拱了拱,“绝对不会。还忘您大人莫记小人过。”
锦依有些无语,这事再揭不过去也不是办法。默了片刻,只得道:“这事不必再提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昨日你是何目的?”
司马玉楼看着她,眼中有些怜惜,“今日请你来,便是想解释给你听的。我知道你恼得不是替我挨了打,而是坏了你的计划。”
锦依默然看着他,并不说话。和这样玲珑心肝剔透心的聪明人说话,有时真的可以省去许多口舌。
“你可知皇后为何要为太子择妃?”司马玉楼淡淡开口。
锦依淡定的神态忽然崩溃,紫眸中泛起一丝忧乱。她定了定神,问道:“为何?”
司马玉楼好整以暇地将年初宫宴上的情境向她讲述了一遍,“……所以,庆荣侯说得是锦绣的年龄,皇后想问的却是玑柔郡主的女儿。”
锦依的脸上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了些清浅的笑意。原来锦绣做了一年的皇后梦,却是穿了自己的嫁衣。
“那又如何?”锦依平静地问他。
司马玉楼盯着她的眼神满是探究,他有些恼怒,站起身来踱了两步,笑容有些清冷,“我只是前几天告诉了桓庭那只老狐狸,皇帝已经准了东海王的奏请,过完年让静荣贵妃去他封地颐养。”
锦依一时有些不明,不解地望
第六十章 心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