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觉心中安谧祥和。
“我这里不讲究那么多世俗的规矩,便在蒲团上坐吧。”致远随意地道。
果然是远离红尘,不受世俗繁文缛节的束缚,几人都随意地围着几案坐下。
锦依瞧见几案上设着茶具,旁边的红泥小炉上面坐着一只铁制茶壶。
佛门喝茶,惯用煎茶道。不似一般勋贵世家惯于以茶盏盛了茶叶,再以沸水冲泡。虽简便,却失了品茶的乐趣。
锦依在尚秀堂中曾习过茶道,见了案上的陈设,高兴地道:“我来煎茶。”
秦致远从书架一旁捧过一只鬼脸青花瓮,锦轩连忙要接,他笑着摇头。如今他事事自己做着,早已习惯。
用水瓢将瓮中的水注入茶壶中,一边说道:“这是去年冬天我在寺外梅树上收集来的雪水。”
将几上的茶叶递给锦依,道:“这翠顶云茶是我外甥刚拿来的。”又问锦轩,“你刚才可有见着你表兄?”
锦轩点点头,“在寺外见着了。”
锦依在旁静静煎茶,一边听着他三人说些家常琐碎。锦如正说她今日写了好几张大字,连锦依都赞她写得好。秦致远面露慈祥,怜惜地抚着锦如的头,“你如今已是大姑娘了,明年三月的时候,我回家去给你主持插笄礼。”
锦轩笑意暖煦,凝视着父亲苍老却平静的面庞。
三人都未提劝他回家住的话,这里虽然不如侯府中生活奢华,却清静自在,冶人心性,没有尘世中的尔虞我诈,虚情假意。
待到壶中的茶汤泛起鱼目泡,淡淡的茶香洋溢于室内,门外传来轻响。
门被推开,司马
第六十五章 致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