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李道成眼神没有焦点，轻轻的开口。
“您一直说我是一无是处，永远是同龄人中最差的那个。”
“确实如此，就算现在，你在圈子里面也是垫底的那个，无论是郑家还是金家的小子，都远远的超过了你。”李正勋点头。
“每次您训斥我的时候，都是这个眼神和语气，我永远不会忘。”李道成咧开嘴笑了一下，看起来跟哭一样。
“我不知道我让您失望了多少次，但这次应该还会让您失望。”
“我决定继续这样下去，做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李道成站起来轻轻弯腰，然后挺直了腰板离开。
李正勋坐在那里，烟雾太多已经遮住了他的脸。
“失望？一无是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那人发须皆白，面容苍老，但却身形挺直犹如劲松，那双深陷下去的眼睛里还有两只猛虎盘踞。
“你真这样觉得？”老人接着问。
“您说呢？”李正勋哈哈大笑，将那张纸撕了个粉碎。
“你觉得呢？我是不是一无是处。”李道成枕在郑敏真的腿上，眼神有些呆滞。
“你已经拥有了我，怎么会是一无是处？”郑敏真低下了她骄傲的脖颈。
姑娘的眼睛如太阳般耀眼和炽热，眼神里漫着满天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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