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龟灵红唇微张，开口道：“我是龟灵，同样是你师姐。真封师弟，这才多久不见，难道就不认识师姐我了吗？”
“不！”萧清封眼睛一眯，摇头道，“不对！你虽然是龟灵，但你不是我师姐！师姐是龟灵，但是龟灵不是师姐，而且师姐是不会对我动手的。”
“不会对你动手？”听到这几个字，龟灵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是很快就清明起来，冷漠道，“我不是对你动手，我只是要你完成五十年之约，然后承认我是你师姐就行了。”
说到这里，龟灵好似为自己打气一样，又郑重道：“对！没错！就是这样！现在只要你承认我是你师姐就行了！”实际上，他现在心头震惊的同时也有点懵。上一次在奇峰山见到龟灵的时候，她还算比较正常。但是现在见到的她，已经不正常了。
真灵现在的情况，应该不是自身的变化。
萧清封知道有些功法或者某些特殊的法诀，可能会导致性情大变，但是再怎么变化，那个人还是那个人，不会变成其他人。
然而他现在觉得眼前的龟灵不是真灵。
脑子快速转动，萧清封忽然想起了一本曾经看过的典籍，里面的情况和真灵很符合。
那本典籍不知道是谁写的，只是在元阳宗里面放着，算是杂学一类。里面曾经说过，人虽然有三魂七魄但是真正的本质却是真灵。
真灵不灭，人则不死。
然而，同一个真灵却有不同的显化。就比如，一个大能修士陨落之后转生，那个时候他可能是他，但是他也可能不是他。
这话虽然拗口，但是实际上就是这样。
第三百二十九章 真灵与龟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