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将头转到一边,嘀咕:“装模作样。”
闻言,我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于是想将话题扯开,问刀疤:“刚刚你沈叔说什么奇怪的地儿啥意思?”
刀疤边走边砍断拦路的树枝灌木,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那样说,我看到了就呼他一声就是了,本来这地儿就邪乎,要真碰上谁还管那些?”
他把话头说死死的,似乎有意在堵我的话呢,其实昨晚我和老蛋偷偷去了趟那个石楼看见的那副娘娘画,总觉得村寨应该不是简简单单的立在那里,而且也总感觉老村长一个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为什么甘愿留下来,这里面就存在不合理的问题。
不可能是为了一副只能看不能碰的画吧?如果真是那样,爱上一副画可就真让人感到稀奇了。
之前一直没去想这些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丝毫头绪,现在经历了一段时间后,逐渐出现的线索或许和爷爷甚至三姥爷他们没有关系,但是将我们几个陷入了进去。
如果说老村长有问题,那么沈老九有没有问题?
那前面开路的刀疤又有没有问题?一时间我看刀疤的眼神,也越来越觉得怀疑。
忽然,走在前面的刀疤低声向我喊道:“有发现!”
这三个字顿时让我们精神头一震,连忙跑过去,只见他刀尖指着的地方,一块泥土上有块类似人的鞋印子,土里陷着一个已经稀烂的烟头,老蛋想伸手去摸,被刀疤一个刀片打开,他说道:“估计有段时间了,至少不是最近留下的,不然烟头不会烂成这样。”
赵安依说:“如果碰上下雨,早上湿气重,烟头成这样也不稀奇啊。”
第九章 搜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