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子,脸上模糊一片,看不清。头上戴着一顶翘起来的帽子,手也一摇一摆,整个人也跟着在晃动,走的动作很怪异,就像是纸扎人。
当时,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贴着墙根张嘴想喊人,可是那怪异的人却突然好想看见了我似得,对着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就走到生孩子的那间房的背后,隔着窗户向里面探望,模糊的脸下面,发着啧啧的怪声,那时我看见它右手还提着一个篮子。
那怪人从篮子里掏出一把漆黑的剪刀,慢慢朝窗户伸过去,越伸越长,还伴随着一股恶臭,那握着剪刀的手直接穿过了窗户里面,好像是要去剪什么东西。
当时我傻傻的看着它将手伸了进去,整个人都吓傻了。
忽然背后伸过一只手按住我肩膀,转头一看却是大哥。他一巴掌拍在我头上,顿时身体一松,感觉能说话了,刚指着前面那个挎篮子的怪东西,想要说话,忽然一阵困意袭来,我整个人就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那时候你也生了下来。
不过在后来有一天,偶然看见大哥在整理东西,我无意间看见他把一个黑乎乎的剪刀放进这个盒子里,那时候我才知道那晚,他竟然从那怪玩意儿身上把这把剪刀给夺了下来。”
三姥爷把始末讲了一遍,我仍旧不解的问:“可是跟我生死有什么关系?”
“娃子,你不懂!”这时,二姥爷忽然开口说话,“那个挎着篮子的黑影,那是接阴婆。”
“接阴婆?那是什么鬼!”我问道。
“似鬼非鬼。”二姥爷摇了摇头说:“我也没见过,更没本事夺过这把剪刀,不过民间有传闻,
第四章 接阴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