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味道，双眼茫然中带着点灰沉的死气。楚无礼可没那么好的心情和习惯来开导安抚她，开口便问：
“易石开是空异真人的人？”
“是。”
鲍莉望着楚无礼，眼中无惧无喜，她像个修佛之人，看破尘世，什么都没有放在她眼中了。
“冬秋保存着的关于空异真人和他势力资料，现在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楚无礼选重点问，这也是他非要带着鲍莉的原因。虽然冬秋死了，可冬秋留下来的东西，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的，便是鲍莉。在冬秋身前，鲍莉是他的侍妾，心思阴狠的冬秋怀疑所有人，唯一可能的就是对鲍莉透露些信息。
“是。”
鲍莉一如简单明了的回答。
“易石开他们是绝对不知道这些东西藏在哪里的吗？”
刚才在冬秋死亡的刹那，楚无礼用神识检查了他的意念空间，没有发现有特别重要的东西。很快随着冬秋的死，他的意念空间也溃散掉，楚无礼才确定冬秋肯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没有放入到意念空间之内去。
“是。”
鲍莉的回答永远是这么干脆。
“很好。”
点点头，楚无礼走到鲍莉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放低声音，温和地对她道：
“时过境迁，过去的永远过去了。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未来，很长很长......”
鲍莉未回答什么，只是嘴角抽搐一下，很快就低下了头去，被楚无礼这话牵动了心底的某些莫名的情绪。一旁看的楚无礼只能心里暗叹一声，经过今天的
六十九、料理后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