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微微一怔,不知师伯所问为何。若是说起害怕,他这一生最为害怕的日子都已过去了,虽说只是过去了十来日,这十来日中却是奇事不断,经历过来之后,从前便仿佛是隔世一般。他先是因双亲被害而害怕,后因众师兄侧目而害怕,到了此时,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也没什么阅历,想了一想道:“师伯,弟子并不害怕。”
秦无方点了点头,道:“还是有些怕才好,有惧怯之情并不是懦夫,有了惧怯才会知道生的可贵。你将来会明白的。好了,你去罢。你师父还等着你呢。”韩一鸣告辞出来,走出竹林小道,对着自己手中的铜镜看了一眼,镜面之上依旧是一朵微微开放的白莲,小小翼翼地将无相宝镜揣入怀中,向聿爱而来。
聿爱之上,好风似水,轻轻吹拂,碧草如丝,随风波动,令人心旷神怡。韩一鸣远远便见卢月清坐在门前的梧桐树下,轻轻拂动面前一张短琴的琴弦。清澈的音律就自他指间流淌出来,卢月清两眼微闭,十指轻弹淡拨,琴音也似没有规律一般,只是随心而至,四散开来。
韩一鸣不敢打扰师父,只是静静站在一边。他也不通音律,但只觉师父拨弹出来的音律有如小溪潺潺,轻风拂体,听在耳中说不出来的舒适。卢月清随意弹了一阵,忽然收住了手,睁开眼来,道:“一鸣,你来了。”韩一鸣道:“是。”
卢月清道:“你随我来。”站起身来,带着他走进屋内。屋内与屋外相去甚远,屋外阳光明媚,草香清新。走入屋内却是入骨的清凉,静逸得让人心中的烦燥都一扫而光。卢月清在一张椅上坐下,对韩一鸣道:“一鸣,你也坐下。”
韩一鸣道:“是
七十三、上善若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