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剑光在四周环绕,不论哪一柄桃木剑一挨近来,都有数道剑光拦住,让桃木剑可隙可入。金青宝剑寒光凛冽,寒光中带着点点乌金砂闪烁,便是白昼也难以掩其光芒。
只见桃木剑上也是绿光闪烁,几柄桃木剑上的字符都越来越亮。虽说透不进来,逼过来却带来一道凉风,司马凌逸本来站在地上,此时已慢慢浮了起来,双脚离地。他双眼看着对面的汪靖波,双手在一上一下环在胸前。
韩一鸣正想念如影追风口诀,却听司马凌逸道:“汪师兄,点到为止罢。再僵持下去,我可要输了。”韩一鸣大为意外,并不曾见大师兄有落下风之态,却听他这样言语,十分意外。只听对面汪靖波恨恨地叹了口气,一挥手,几柄桃木剑都回到他们手中,汪靖波恨恨盯了司马凌逸一眼,带着同门转身离开。
韩一鸣不禁奇异起来,向司马凌逸看去。只见他慢慢落下地来,对着他们的背影笑道:“承让承让。”待他们走远了,才将金青宝剑收回剑鞘,道:“师弟,咱们回去罢。”韩一鸣道:“大师兄,他们不是要赢了吗?怎么……”司马凌逸微微一笑,道:“他们是要输了,要是他们会赢,他们怎肯就这么空手而归。”韩一鸣奇道:“可,可师兄你说,你说……”
司马凌逸笑道:“小师弟,汪靖波的修行少我百十来年,怎能赢我?我只是给平波道长留点面子,道长好歹与咱们的师父是同辈,我一下打败他这么多弟子,他颜面上如何过得去?何况咱们还要向南,一路上同行是伴,凡事还是留有余地的好。他们若是抵不住我的修为,便会为我的金青宝剑所伤。但他们是绝不会先开口认输的,一开口平波道长的面子哪里还挂得住?
一零零、瘴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