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伙人自林中走了出来。
这伙人都与先前他见到的那条汉子一般,都是粗布衣裳,但也俱是破破烂烂,有的打着补丁,有的连补丁都没有打上。有的用一根布条将衣裳束着,有的只用一根草绳便将衣裳束扎在腰间。有四五个人牵着马匹,其余的人皆是两手空空。韩一鸣对山贼一类的强人,仇恨深浓,但此时看见他们比先前见过的村民更加穷困,那刻骨的仇恨好似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反而觉得郁闷难当。
若是做强盗都做到了这个狼狈不堪的地步,这个强盗还有什么可当的?还不如老老实实回去种地,反倒有几天安稳日子可过。强盗也是要做得风生水起,才配叫做强盗。韩一鸣看着这伙穷困潦倒的强盗,反而不胜悲凉。
忽然他左手中又是一热,对着手中一看,只见那块锦缎中似有一团火,燃烧起来。片刻之后便暗了下去,锦缎还是普通的锦缎,那团火灭了之后,并没有破口,依旧完好如初。低头向下一看,只见一条粗壮汉子手中提着一个小小包裹,那小小包裹外面包裹着锦缎,花色虽与他手中的锦缎相去甚远,却一望而知乃是抢来的东西。
那粗壮汉子将手提起来,对着包裹看了一看,韩一鸣也对着包裹细看,只见那包裹中似乎动了一动,他悬着的心,立时放了下来。他数了一数,对方约有二十来个人。若是从前,见了这许多凶神恶煞的汉子,他早便吓得两腿发软了,但如今,却想着怎样将那小婴儿抢过来。
忽然那粗壮汉子说了句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十分雄厚。那一伙山贼便向前走去,看来这人是个头领,是要带着这个小小婴儿回去了。这时再看,韩一鸣才看见他们马上都驼着
一四零、伺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