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做不到空手便将才砍下来的滕条在手中轻易就弯折过来,并且如用麻绳一般用来捆扎。村人在下方看他将滕条用得与一跟绳子一般,围了拢来看。
韩一鸣不便叫他下来,只得在下方等着。看着司马凌逸将屋顶修缮得差不多了,飞身一跃而下,才走上去,道:“师兄!”司马凌逸道:“小师弟,怎么啦?累了么?那你去歇一会儿罢。”韩一鸣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有事想要问你。”
司马凌逸道:“哦,什么事?”见他神色有些犹豫,又道:“咱们走开去说。”两人走到僻静之处,韩一鸣将看见平波道人门下弟子之事说与司马凌逸听,又将地上那个奇怪的圆圈也说与他听。他心中总觉平波门人都有些鬼祟,心中总怕他们做些什么于灵山诸人不利之事。
司马凌逸点了点头,道:“嗯,师弟,你还记得地方么?我随你去看一看。”韩一鸣便是想让师兄去看上一看,道:“我还记得,我这就带师兄前去。”两人御剑飞上天空。韩一鸣回村寨之前,确实在空中仔细看过那个方位。可是此时飞上天去,只见眼前全是茫茫林海,葱茏绿叶,哪里有什么分别,四周都差不多的景象,根本分不清楚该向何方去。
在空中目瞪口呆了一阵,始终不知向何处而去。司马凌逸道:“师弟,你真不记得方位了吗?”韩一鸣又四处张望了一阵,依旧找不到来路,只得摇了摇头,道:“师兄,算了,咱们回去罢,我,我真找不到那个方位了!”
司马凌逸道:“那,你还记得他画在地上的那个符咒的样子吗?”韩一鸣惊道:“师兄,那真是个符咒么?”司马凌逸道:“我有些疑心,毕竟咱们也要小心些才好。”司
一五五、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