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灵力还低,好几道剑光才能将一道ju花般的剑光推开,相比起来,就有些相形见拙了。
他道行还浅,不多时候,已觉全身无力,身软眼困。开头还勉强支撑着,又支持了片刻,只觉手臂酸软得连抬都抬不起来了。但司马凌逸护着黄静玄头顶,自己怎能停手,勉力提起鸣渊宝剑来,勉强支持着。只是鸣渊的剑光黯淡下来,近乎于无,好在后面师兄们的剑光在自己与大师兄头顶缭绕,那ju花般的剑光才透不进来。韩一鸣眼看着自己力不能支,诘利摩诃却还是气定神闲,只有眼中的血红越来越浓艳,红得娇艳欲滴,忍不住焦急起来,生怕一个不慎,害了师伯与师兄的性命。
正在焦灼之间,不知哪里传来一阵奇妙的乐声,似是几个女子在轻声吟唱,音调模糊,却十分轻快,还伴有清脆短促的“叮咚”轻响,悦耳动听。韩一鸣向着声音看去望去,只见除却满天浓黑的青丝之外,并无人影。那声音也只响了片刻,众人眼前便是一亮,韩一鸣双手紧紧握住鸣渊宝剑,瑟瑟发抖,整个人挂在剑柄上,双手都因力尽而微微发抖。
诘利摩诃瞬息之间已了无踪影,上一刻,他弯曲短剑的剑光还在韩一鸣身边三尺之外打转,下一刻,他已没了踪迹,连那柄旋转时刀风割面的弯曲短剑,都没了踪影!韩一鸣喘息不已,四处张望,只见黄静玄、赵浩洋与平波道人都飞入天空游目四顾。本来暗无天日的天空,瞬间便是万里无云,连适才那强大的攻势,都在片刻之间晏旗席鼓。若不是地上那一望无际的焦黑,一望无垠的死寂,韩一鸣简直要疑心这场恶斗也是一场噩梦。
诘利摩诃来去如风,片刻之间,此地便是一片寂静得令人
一七三、克力士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