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与秦无方又说了两句话,和赵浩尖一同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司马凌逸与韩一鸣还站在当地。
秦无方道:“一鸣,你与你大师兄一同去请一位前辈前来灵山观礼罢。”韩一鸣道:“是。”秦无方道:“我这里就起草一封书信,你们带了同去。”说着走到桌前,摊开纸笔,提起笔来,不多时写毕。秦无方将那页纸对折起来,在边缘上轻轻一捏,然后递与司马凌逸。韩一鸣虽不曾斜着眼看那纸上的字迹,但见大师伯手脂在那纸边上一捏,白纸背透出来的黑字便没了踪影,递到大师兄手中,已是一页白纸。又见司马凌逸给大师伯行了礼,也跟着行过礼,走了出来!
司马凌逸道:“小师弟,你回去换身衣裳,咱们好歹也是出门见客呢!”韩一鸣依言先回屋来,拿出衣服来,却叹了口气。这是师父遗留下来的衣服,韩一鸣叹了口气,他本也有一套换洗衣裳的。白龙最后垂死挣扎之时被弄得肢离破碎了,回来之后他心事重重,也不曾想起来。这时要出门了,才想起来,虽说身上的衣裳也看不出脏不脏,但师兄既然嘱咐了,只得换上,
背着鸣渊宝剑走出门来,司马凌逸也换了一身衣裳出来,不由有些意外,到底要去请谁呢?这样郑重!正想间,司马凌逸道:“走罢!”韩一鸣随着他召出宝剑来,腾空而去。
二人飞行甚速,韩一鸣在高高空中,河流湖泊,村庄田野都自下方掠过,或许是见的多了,没有了从前的惊艳,却还是觉得心旷神怡。他只管跟着大师兄向前飞去,至于去向哪里,飞往何方,都不曾问过,只是看着下方掠过的景色出神。
不知飞了多久,司马凌逸道:“到啦!”便向下飞去。韩一鸣
三五六、邀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