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便是来将这姓韩的小子揪到师兄面前去。让他低头给师兄赔不是!
过得片刻,那姓宋的弟子似是醒悟过来,道:“啊呀!你们想要脱个干净么?只怕你们做不到!若不是看见灵山派的小师弟,我师兄绝不会停下来。别说被咬,连毒蛇身边都不会走近去,你们还说与灵山的小师弟无关么?我还不曾说你们心思歹毒呢!”韩一鸣忍不住道:“什么心思歹毒,宋师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如何心思歹毒了?”
那姓宋的弟子冷笑一声:“你明明就看出了那是一条毒蛇,不出声提醒,反倒看着我师兄遭此大祸,不是心思歹毒是什么?想把自己摘个干净,也要看你们有没那个本事!”韩一鸣冷笑:“我连走都不曾走近,如何看得出那是一条毒蛇?宋师兄你想把自己身上的不是洗脱,也不必拉我垫背罢!”沈若复道:“是呀,我师弟可是一直站得远远的,倒是你们离它还要近些呢,你们怎么也不曾看出来那是一条毒蛇呢?”他虽未亲见是怎么样的情形,但听也听韩一鸣说过了,心中大致也知晓些。再者他极是聪明,一听韩一鸣说自己不曾走近,立时就将韩一鸣拉得更远,顺便将对方凑得更近些。
那姓宋的弟子如何是沈若复的对手,转头对着韩一鸣道:“哈,我不曾见过这种毒蛇,不识得它,有什么不对么?”沈若复忽然道:“请问宋师兄贵庚几何呀?”他语气平和,与先前的尖牙利齿全不相似,那姓宋的弟子迟疑了片刻道:“比你们年长得多就是了,怎么,有何不对之处么?”沈若复又道:“那宋师兄今回是第一回离开贵派,四方行走么?”那姓宋的眉头一皱:“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会是初次行走?我四方行走少说也走了二、三
四九二、利齿(2/4)